每经记者 杨卉 每经编辑 梁枭
7月17日晚间，*ST豆神（SZ300010，股价2.6元，市值22.58亿元，下称豆神教育）就回复交易所关注函。根据公司说法，选择通过协商方式引入投资人是因为公司在遇到困难时，现有重整投资人提供了各种形式的支持，重整投资人得到了公司的高度认同，协商确定投资人符合相关规定。
豆神教育在回复函中称，公司已经严重资不抵债，未来将着力三方面：加强主播团队质量、加强教研团队力量、加强渠道建设。
值得一提的是，“双减”政策发布后，豆神教育一直在尝试转型，并将目光落在了直播带货上。然而，无论是从带货收益还是直播影响力来看，“学习新东方”这条路的难度都不小。负债压力下，豆神教育此次重整能否成功，回血资金能否让公司“起死回生”，未来转型又将走向何方，仍是未知数。
交易所对豆神教育披露的重整投资人十分关注。根据豆神教育此前披露的信息，公司以协商引入的方式，共聚集了四位重整投资人，分别为：窦昕（豆神教育董事长兼CEO、法定代表人）、浙文互联（SH600986，股价6.01元，市值79.48亿元）、北京福石重整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玖仲睿合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对上述四位投资人，交易所发出了“未通过公开征集方式招募重整投资人的原因及合理性”及“重整投资人受让转增股份的作价依据、计算过程”两个“灵魂提问”。
根据豆神教育的回复，之所以通过协商方式引入重整投资人，是因为公司在遇到困难之时，现有重整投资人为公司业务修复和转型提供了各种形式的支持。公司、重整投资人经过接近较长期的了解磨合，已经形成了良好的信任基础与合作基础；且重整投资人之间有协同优势及股东结构多元化优势。
豆神教育还在回复函中强调，目前公司处于重整申请审查阶段的预重整程序，协商确定投资人符合相关规定。
至于受让股份作价，豆神教育表示，此次重整投资人支付的对价是公司未来重整计划中现金偿债资源的重要部分。重整投资人受让豆神教育资本公积转增股份的平均价格为1.22元/股，预重整投资协议签署日公司股票收盘价为3元/股，折价率（重整投资人受让转增股份的平均价格/重整投资协议签署日公司股票收盘价）为40.67%。
不过，几位投资人受让价格略有不同。其中，窦昕受让价格为0.8元/股，折价率为26.67%；其他重整投资人受让价格为1.5元/股，折价率为50%。
对于上述作价，豆神教育在回复函中强调称，截至2022年末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重整投资人参与重整投资承担了较高风险，其相应要求在股票受让的现金价格上予以适当折让。同时，根据西部证券出具的意见，此次重整投资人受让资本公积转增股票的价格符合近年来我国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实践。
值得一提的是，豆神教育并未解释重整投资人之间的股票受让价格差异。至于如此作价是否会有损中小投资者利益，根据豆神教育的说法，通过重整，公司沉重的债务负担得以化解，但若公司一旦破产清算，出资人权益基本归零，中小股民将面临重大损失。重整将化解公司经营困境，有利于维护广大中小股东利益。
除了与重整投资人有关的问题外，交易所还在关注函中提及了业绩承诺的可实现性，及豆神教育后续运营计划等内容。从回复函内容来看，豆神教育对此次重整后的公司运营信心十足。
根据回复函的说法，重整计划批准后，豆神教育将立足于现有核心业务，保留艺术素养类学习服务、直播电商销售业务以及智慧教育服务等主营业务，将公司打造成综合性教育集团，摆脱历史沉重包袱，着力发展三方面：加强主播团队质量和力量、加强教研团队力量、基于抖音、快手等电商平台深化渠道建设。
拆开分析，先看老本行教育业务。
“双减”政策落地后，教培企业折戟K12，裁员、优化、转型成为大部分教培企业的选项。豆神教育也在回函中直言，为了生存，公司原储备的诸多教研团队部分已暂时优化，教研团队规模显著减少。重整完成后，随着公司资金状况的改善，将继续加强教研团队力量，扩大市场规模。
除了教育本业，豆神教育在此次回复函中还多次提及“直播电商”。
从时间线上看，豆神教育入局直播已有不短的时间。根据公司去年6月回复关注函时的说法，2021年10月起，窦昕就带领核心成员在抖音等平台发布短视频分享文学文史知识，截至目前已播了近两年时间。
豆神教育对自身的直播实力也有介绍，除了在此次回复函中谈到的“董事长窦昕拥有大批受众粉丝群体”这一说法外，豆神教育还曾在2022年年报中称，公司积累了大量名师，普遍具备深厚的文学积累和生动精彩的演讲能力；这些名师部分投入到“豆神美育”系列课程，部分进入到直播电商，公司将其打造成具备较强带货能力的知识主播。截至2022年末，豆神教育已打造近100人的主播矩阵。
这一团队赚钱成效如何？从年报数据来看，2022年，豆神教育通过抖音直播电商销售收款约3.19亿元，直播净利润未披露。此外，从直播流量来看，目前豆神教育相关抖音账号（“窦昕 豆神天蝎座”“窦昕伴读”等）直播互动及观看量也难言出彩。
根据豆神教育在回复函中的最新表述，由于受到资金限制，公司主播团队规模难以得到有效扩张，人才持续培养受到约束。重整完成后，公司将投入更多的资金来强化团队实力，打造综合能力较强的主播矩阵。
（实习生陈诗钰对本文亦有贡献）
封面图片来源：视觉中国-VCG21400448068
